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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纯洁,作者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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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18 17:28: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浮生 于 2019-2-18 19:44 编辑

作品:《不再纯洁》
作品类型:都市生活
作品简介:
       谁拿流年乱了浮生,又借浮生乱了红尘?
此生若能得幸福安稳,谁又愿颠沛流离?
徐国庆,一北方农村的穷小子被家里那位无良糟老头诱拐,只身一人攀爬在尔虞我诈,鱼龙混杂,暗涌四伏的都市大城市里。是浮沉?还是浮生?然而可笑的是,他只想能够安静得蹲着,同时抽着老烟枪,偷看女人的白嫩大腿,然后没心没肺没出息的憨憨一笑,只是,时间长了,他发现要做到这点,很难很难……

作者简介:

浮生,中国文字著作权协会会员,首届福建省网络文学专业委员会委员,山东省淄博市网络作家协会副主席,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福建中汇传媒创始人兼CEO阅文,凤凰网,新浪,中国电信天翼阅读基地等人气作者,阿里文学第一批重点签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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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2-18 19:45:1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浮生 于 2019-2-18 19:46 编辑

作品正文连载:


第一章        东北有东北虎,辽宁有海东青
生活就像女人,而且是女神级别女人,越水灵的白菜越会骗人,表面上看上去可能光彩照人,兴许是打了农药施过肥或者已经被耕种过的,只是披了一件光鲜外衣,所以这个世界上最累的是男人,不是被生活抛弃,就是被女人玩弄,最残忍的是先被女人玩弄然后再被生活抛弃。
    所以徐国庆觉得自己很累,比一般男人更累,因为丰衣足食的生活不但抛弃了他,而且还被一个死之将至却又怎么也死不掉的老头给欺骗了,当然不是感情,而是兜里权利的象征——钞票!
    而这位残忍到连一名在北方来说已经达到十八岁高龄却还没有破 处的准剩男都要欺骗的老头,就是徐国庆的爷爷,徐半闲。
    老人养了一只即使在北方亦是比较少见的中型猛禽——海东青,据说是托内蒙某位能够在当地呼风唤雨、跺一跺脚便使得东北三省震上三震的大人物弄来的,但就是这么一位猛人,在跟徐国庆眼里疯疯癫癫的老头对话的时候,额头竟然泌出了细小的汗珠。
    那天天气严寒,当时年仅十岁的徐国庆穿着一件用黑瞎子皮毛做的大棉袄正在老头身边斗那只单看颜色就知道不是凡物的生禽猛兽。内蒙当地的土霸王心里一阵担忧,生怕这只北方的天空霸主一个不小心啄伤了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过老神仙不急,他这个外人也就不好发言。
    都说东北有东北虎,辽宁有海东青,这话不假,地上这只海东青足有半米大小,虽然脚和翅膀都被绳索束缚,但是眼神中偶尔流露出来的一丝凶性,绝对可以震慑任何一位成年人于数米之外,即使是解放前东北的头号悍匪谢文东的后代谢枭,也不敢用眼睛直视这畜生。
    但是眼前这名年仅十岁,体型称不上壮实甚至是有些消瘦的犊子,却趁那海东青不注意瞬间捏住了它尖锐,能够一下撕扯猎物皮肤的利嘴,紧紧不放,之后任凭那海东青如何挣扎,都牢牢的受制于眼前这名其貌不扬的男孩,直至最后不再挣扎。
    东北一代枭雄谢枭看得一阵目瞪口呆,而老神仙徐半闲则是已经笑得合不拢嘴,这位年轻时在道上响当当的徐爷,如今的老神仙、徐半仙,徐半闲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精光,对着东北三省的土霸主谢枭说道:“看见他身上穿着的大皮棉袄没有?”
    谢枭点了点头,面对眼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人,名震一方的谢枭也不得不流露出又敬又畏的神色。
    “是黑瞎子的皮毛,国庆九岁那年随我一同进山,然后遇上了一只倒霉畜生。”老头一边仿佛在说家长里短,一边看着脸上表情不卑不吭的徐国庆:“这犊子拿着一把自己做的土枪,硬是在东北黑瞎子身上扎了三下,最后没出所料英勇被拍晕。”
    谢枭听着这个近乎玄幻但又的确真实的故事,转头看了眼老头身旁的消瘦小孩,不知为什么谢枭对眼下这十岁小儿打从心底里觉得喜爱,九岁就这么生猛敢拿土枪扎黑熊,等这牲口成年,还不是一混世魔王级别大妖孽?再看徐国庆,只感觉他眼神如鹰般深邃,面部菱角虽然还未分明,但是紧紧抿着的嘴唇告诉他这孩子的性格非常坚毅,是个一旦确定目标就哪怕不折手段也要达到的主。直到谢枭走了之后,他也不明白老神仙为什么要花大代价拜托自己帮忙弄只海东青过来,他只知道这个买卖他不亏,对于这位东北三省的土皇帝来说,一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远远没有徐半闲的一个人情来得金贵。
    凛冽如刀的寒风徘徊在徐家村上空,地上的积雪厚达三寸,一老一少就站在雪堆之上,老人佝偻着身子给人感觉仿佛一阵寒风就可以把他吹倒,而那个头矮小的少年更像是会被以生猛著称的北风给吹得拔地而起。
    “国庆,这是爷爷送给你的十岁生日礼物。海东青,与东北的东北虎齐名,估计谢枭这次花了大价钱。”老人眼神中露出溺爱,拍了拍徐国庆的头,但是倔强的孩子一巴掌将老头布满老茧的手拍飞,眼神中露出不屑,之后说了一句话,如果此刻谢枭还没走,听了这话一定会大骂这孩子忒不识货,要知道海东青虽然不像国宝熊猫那样名贵,但也不是谁都能配的起的。
    “啥?这连名字都没听过的狗屁海东青跟东北虎齐名?不就是一只大一点的鸡,顶多算只野鸡,有这么牛逼?”说完朝地上的海东青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孩子终归是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但是一旁年过古稀的徐半闲却是发出一阵大笑,我自横刀向天笑的那种肆无忌惮。
    至于为什么说这么一个老头会把年仅十八岁、童年有过风*骚往事的徐国庆给骗出徐家村,理由很简单,因为当时老头说了一句话让刚刚成年的十八岁牲口好一阵向往。
    当时的老头对一旁偷看徐家村村花——二丫的徐国庆语重心长的说道:“国庆,觉得二丫怎么样?”
    “两个字,水灵。”徐国庆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说完还摸了摸下巴砸吧了下嘴。
    老头摇了摇头:“有没有想过去看看外面的女人都是啥样的?”老头声音极其蛊惑,活像个专门用言语欺骗未成年少女去看金鱼的猥琐加无良糟老头。
    “不去不去,除非外面那些女人有两张嘴巴四条胳膊,或者有二丫这么漂亮,不然没啥稀罕。”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出过徐家村,见识如井底之蛙的徐国庆心里认定了二丫是这个世上最漂亮的女人,这也就是老头所担心的:男人不在外面漂泊几年,没有迷死人不偿命的那种沧桑感,那他娘的还叫什么男人?
    不过之后无良老头说了一句话,让雷打不动坚决不出村的徐国庆心里想法陡然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二丫这姑娘长的确实水灵,如果把全天下女人分成五个等级,从低到高依次是丑女,一般,美女,倾国倾城,祸国殃民,那二丫足以担得起倾国倾城这四个字,因为祸国殃民只是传说,但爷爷不骗你,外面有无数个倾国倾城娘们,兴许还能碰上个传说中祸国殃民级别的大妖女。”
    “你的意思是说,外面有无数个二丫?”可怜的徐国庆渐渐走入无良老头设下的圈套。
    “恩。”老头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于是权衡了一下利弊,年幼的徐国庆觉得千千万万个二丫要比一个二丫更吸引人,于是便在老头的“悉心”安排下来到了沈阳桃仙国际机场。
    此时独自一人坐在破败椅子上的老人终于脱下了无良的面具,满面沧桑仰天叹息:国庆,爷爷不出村是有苦衷的,但是你必须去外面闯闯,不撞的头破血流就继续闯,等哪天把那个不成气候的畜生比下去了,你就可以回来了,不然你一辈子抬不起头。

 楼主| 发表于 2019-2-25 21:17:0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        坐飞机快还是托运快
对于黎清雅来说,生活跟她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本来在她不抱有伟大理想的人生当中,高中毕业原本只是想要在东北本土就近一家学校结束大学四年的靡乱时光,但是等分数出来之后却惊讶发现自己当时玩笑成分居多的在第一志愿上填了上海复旦新闻系竟然出乎意料中榜,于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应该感叹“李宁,一切皆有可能”的黎清雅在父母护送下稀里糊涂来到了沈阳桃仙国际机场。
    当时的黎清雅在与父母分别的时候哭得一阵稀里哗啦,甚至于在排队进机场的时候,她脸上依旧挂着梨花带雨之后楚楚可怜的晶莹泪珠,使得旁边自诩锄强扶弱的男同志见了之后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吾见尤怜的正义感。
    不过这种与亲人分离的悲伤很快便被浑厚但明显底气不足的阵阵犬吠所吸引注意,黎清雅敢肯定自己从小到大内心绝对未曾如此喜欢过某种动物,即使自己家里的那只金丝猫,但看天空中盘旋的孤傲身影,她的内心涌起一股对美的感悟。
    整个机场上空响起一声嘹亮鹰啸,期间阵阵犬吠,当黎清雅寻声望去,但见一条寻常不太出现在机场的黑色罗威那防暴犬对着天空一阵狂吠不止,而在它的头顶上空,一头黎清雅记忆中从来未曾见过的鹰类盘旋在离地数十米距离的半空当中。
    这头鹰不大,目测展翅状态下身长也就三十厘米左右,整体以纯白色为主,翅膀如利爪般伸展,上面颜色分三层,蓝白黑相间,最外一层为天蓝色,中间白色,翅膀最里面为纯黑,整体性一丝不苟主次分明。
    看到这只神俊,实话说身为女孩,喜欢公仔多过喜欢猫狗的黎清雅竟然从心底涌起一股美感,虽然这头鹰颜色驳杂,但羽毛排列泾渭分明有条不紊,再加上完美的力感协调性,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雄性牲口,比起平时那些围绕在自己身边自诩为“多金小纯郎”的无聊男人具有绝对压倒性优势。
    “海东青,雄库鲁?”黎清雅喃喃自语,虽然没见过这种鹰,但是课外知识颇杂的她曾在古书中看过一篇某位古代帝皇对此类鹰的描述:“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数海东青,性秉金灵含火德,异材上映瑶光星。”说的不就是它?
    不过海东青看起来神勇,但是真正让黎清雅青睐的是来自它双眼中的孤独,虽飞翔于天际,指掌苍穹,但同时也坐拥一方孤独。这是黎清雅当时的内心感悟。
    那头丑陋的罗威那防暴犬还在狂吠,夹着尾巴,不过马上被一名保安带走了。
    仿佛这狗找了个台阶一般,呜咽了一声跑了,到最后也不知是保安牵着它走还是它拖着保安跑。
    来到候机厅,在不断询问然后几经波折之下徐国庆终于来到了指定柜台,将身份证,机票交给办理人员,那名小姐很有礼貌的问,但是强忍着笑意:“请问先生有什么东西需要托运吗?”
    不过显然这句话是白问了,因为徐国庆身上除了一个包袱和里面的几件衣服之外,唯一剩下的就是腰间别着的一杆老烟。首先徐国庆看到那名工作小姐对自己露出职业性笑容,觉得是自己人格魅力所致,于是在心里给出了个美女级别的评价之后,咧开嘴巴,脸上透着股农村人特有的憨厚笑容,操着一口东北口音:“托运快还是坐飞机快?”
    答非所问。
    工作人员显然被徐国庆天马行空的回答给震慑当场,勉强回答:“托运快。”
    “哦,那就把俺托运过去吧,对了托运是头等舱公务舱还是经济舱?”
    那名工作人员回答过乘客许多在她认为匪夷所思的问题,所以已经练就泰山崩于前而临危有序,但在听见徐国庆的问题之后依旧做出一副如临大敌状。
    “牛人啊!”排在徐国庆身后的黎清雅直接把徐国庆归列为牛人一类,即将在上海复旦大学渡过大学生涯四年的她难免有些心高气傲,眼见自己面前是一个土狍子,便不顾场合掩嘴而笑,心里打定主意要把这件事情说给即将与自己一同渡过大学生涯的室友,作为递进室友之间关系的一个切入点。
    “只有物品能托运,人是不能托运的。”工作人员强忍着笑意解释完毕,正要对徐国庆实施放行,但是此刻眼前这牲口偏偏冒出一句虽不能气断山河让日月暗淡无光但绝对牛逼的话:“这里卖不卖晕车药?家里走得急,忘带了。”说完还很无辜的挠了挠头。
    黎清雅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不顾形象,似乎忘了三年前自己不会乘坐公交车而被同学嘲笑,然后躲在角落偷偷哭泣的那段耻辱岁月。
    手中拿着登机牌,在过安检时,徐国庆如愿以偿又闹出不少笑话,排在他身后的某女黎清雅笑的合不拢嘴,而淳朴的徐国庆,徐家村里的优秀好市民眼见别人笑得这么开心,也就跟着乐呵,眼睛直勾勾盯着黎清雅厚实大棉袄下面依旧可以看出的曲线玲珑白嫩润滑身子,特别是那双比寻常女子长上不少,令无数雄性牲口看了之后能够立即扬我东方雄风的长腿,心里懊恼不已。
    如果眼神可以有所作为,黎清雅毫不怀疑自己已经被眼前这个看似老实憨厚的土鳖给扒光了衣服,当下虽然穿着厚实的大棉袄,还是用双手紧了紧身子。
    当然,这就是徐国庆的高明之处,外表憨厚,却是对全世界最高端的犯罪技巧烂熟于心,这种赤*裸裸的目光猥亵战术,被其命名为高科技犯罪。
    “你看什么看啊?”黎清雅皱了皱眉,徐国庆也就识趣的收回了目光,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他发誓自己绝对不是一个人尽可妇的男人。
    “土狍子。”等徐国庆过了安检,排在其身后的黎清雅小声念叨了一句,眼神中尽是不屑神色,心里没来由想起刚才天空中的一幕,一头孤独的海东青,徘徊在蓝天,恰是无人问津。
 楼主| 发表于 2019-3-6 16:17:2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与鹰齐鸣
从沈阳桃仙国际机场飞往上海的航班还有四十分钟就要起飞,徐国庆在候机室当中百无聊赖手中拿着登机牌,据机场人员告之这次他的飞行路线是从桃仙机场飞往上海虹桥机场。
老头子在徐国庆出村的时候曾说过,到了上海顺道去趟龙华塔,因为这龙华塔有个“龙”字,而他对于“龙”字尤为情有独钟且跟徐国庆的生辰八字命理相得益彰,叫他务必去上一趟,当然他没说自己算出来这个时间段徐国庆会在那里遇上贵人,因为自己这孙子自小不信命,这点倒是跟那个天杀的不孝子一模一样。
据徐国庆了解疯癫老头子年轻时候是一名半吊子风水师,阴阳师,虽不能说精通堪舆术数但也略懂一二,这寻龙找穴寻龙点穴,关键也在乎一个“龙”字,没有龙脉,哪来的龙穴?所以这第一趟来龙华塔其实里面蕴含着遇龙则飞则达的意思。
从黎清雅的角度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朴实无华平平淡淡的脸孔,剔着三寸平头,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皮毛衣服的佝偻身影坐在候机室座位上,手里拿着一根发黄生锈的老烟枪,黎清雅脑海中立刻闪现出三个字:土,真土。
不过即使连徐国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十八年来确实是一路土过来的,三岁时候徐半闲生了一场大病,徐国庆拿着镰刀独自一人不惧豺狼虎豹鼠虫蛇蚁上山采山药,回家之后每次都是弄的灰头土脸,几次险些落入畜生之口,九岁时候就已经跟随徐半闲到深山猎兽,被一头黑瞎子给拍在地上吃了不少泥,断了三根肋骨,但这犊子即使晕过去了也硬是一声没吭,十二岁以后带着海东青已经可以独自一人背着土枪上山。
直到现在十八岁,在出村前一天他仅凭自己一人之力就猎到了一只三百多斤的野猪王,用自己做的土枪一枪扎在那畜生脑袋上一击毙命,然后跟徐半闲换了两千块真金白银,因为老头子说了,出村之后所有费用都要自己承担,想出人头地就得靠双手。
所以现在徐国庆的口袋里全部家产也就两千块钱,只是他一点也不怀疑老头为什么能买到一张机票,反正在他心里觉得老头子尽管其貌不扬,但还是有些小能耐的,至于有什么能耐,反正不是通天的本领徐国庆也懒得理,不然这十几年悲情生活早就宣告小康了,所以在他以为只要兜里有钱花,够用,眼前有水灵姑娘就足够了。
拿着老烟杆,徐国庆没有点上,因为候机室不让抽烟的原因加上不到特定时候他是不抽烟的,所以此时的他手拿烟杆神游体外,如果不看他的脸,单看他的神韵还真是颇有几许历经沧桑的韵味。
离飞机起飞还有半个小时,整个候机室传来乘客登机的广播,正估摸着要不要在登机前上个厕所的徐国庆浑身一个激灵,只感觉尿意一阵波涛汹涌袭来,不过好在身上行李不多,在急急忙忙把老烟杆插进裤腰带问明厕所方向之后如发春的斯文猛兽般兴匆匆奔去,不带回头的那种,以至于撞倒了一名柔弱娇躯都不自知。从厕所出来候机室当中人流已经非常稀疏,在前往飞机所在途中的空旷地带,徐国庆看到一名身穿乳白色大棉袄,下身一条同是乳白颜色的棉裤,再加上头带手工制作的粉红色毛绒线帽的熟悉靓丽倩影在人潮中犹如一朵悄悄绽放的高贵白牡丹,黑色秀发在帽檐下似丝绸般随意披散于肩上,透过稀疏顺滑的长发看到的是一张绝美白皙脸庞。
女孩蹲在地上,脸上表情有些焦急,似乎是在找寻什么东西。
对于这名在办理登记手续途中一直掩嘴娇笑的美女印象深刻,眼看着乘客都登上飞机只剩下渺渺几人,于是没有考虑太多的徐国庆屁颠屁颠的向那里跑去。
黎清雅觉得自己今天非常倒霉,在候机室夹杂在东北爷们之间,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柔弱最无助同时也是最可怜的女孩,即将与自己的亲人故乡分别的她本就是心里怀着一种患得患失的焦躁心情,再加上因为早上人们普遍没睡醒的缘故有的爷们打了个哈欠,因为赶飞机所以没有刷牙导致喷出的一股昨晚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残留气味弥漫四周,有些轻微洁癖的黎清雅一直皱着眉头在忍耐,心里安慰自己再等一会儿,上了飞机之后好好睡一觉,等到了上海自己将要面对新的生活。
好不容易终于要登机了却是被一名身披兽袍逆流而上的农村大侠激烈冲撞了一下把右边隐形眼镜给撞得掉落在地上,心里暗骂不登机反而向回跑的某位虎人走路太过鲁莽。
一边焦急的在地上搜寻自己隐形眼镜的下落,一边眼见乘客们都登上了飞机心里万分着急,脸上表情都快哭了的黎清雅将某位姓徐人士暗骂了一遍准备起身先登机,不过这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张憨憨傻傻的笑脸,黎清雅发誓这张脸自己从现在开始到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即使不带隐形眼镜都能记忆犹新,正是那伙将自己隐形眼镜撞掉在地上的农村户籍人士。
“阿嚏!有人在想俺。”徐国庆咧开嘴笑看着黎清雅,不过马上反应过来男孩子应该在美女面前表现的矜持一点尤其是处男,于是立刻做出一副欲拒还迎欲娇还羞模样。
“飞机就快起飞了,你还在这磨磨蹭蹭啥?”说完伸出手就想顺理成章的拉住眼前美女的涓涓细手却被黎清雅躲开。
“还不是因为你……”黎清雅见眼前十八岁流氓竟敢试图牵自己的手,于是作势欲打,不过理性大于感性的她到最后还是欲言又止收手,心想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等上了飞机再拿这个挨千刀的家伙开审,现在还是先上了飞机再说。
不过也是在这个时候,让徐国庆趁机得逞,拉过黎清雅的如玉小手向飞机上面跑去,而黎清雅则是因为徐国庆跑的太快所以只能勉强跟上,哪还有力气挣扎,除非她想被徐国庆拖地而走。
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的黎清雅嘴上大放厥词不停辱骂徐国庆为无赖流氓,这时候天空响起一声似曾相识的鹰啸,抬头望去,是那一簇彩色神俊,神兽海东青正展翅翱翔,与此同时,黎清雅只闻眼前牵着自己手的男子朝头顶上空吹了声口哨,与鹰齐鸣,响彻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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